五万块，于大商家或许是九牛一毛，于小本经营的主儿，怕是攒了许久的血本。他们盯着网红直播间里的 “热闹”，以为那就是生意的 “活路”，却不知这热闹里藏着多少虚头。就像乡下人进城，见着霓虹灯亮得耀眼，便以为那灯底下都是黄金，一头扎进去，才发现不过是光怪陆离的幻影。

　　流量这东西，近来倒成了个宝贝。人人都想抓，抓着了就以为抓着了财运。伟德国际可这流量若是掺了水，便是纸糊的老虎，看着吓人，真要靠它扛事儿，一推就倒。那千万粉丝，或许是刷出来的 “死粉”，或许是冲着网红的 “热闹” 来的，压根不是冲着鞋来的。商家却不察，只当 “粉丝多 = 能卖货”，这般糊涂，与守着 “画饼” 充饥的人，又有什么两样？

　　更可笑的是那网红的 “带货能力”。嘴上说着 “家人们信我”，手里拿着鞋比划，心里头怕只想着那五万块的 “坑位费”。收了钱，便算交了差，至于卖不卖得出去，卖多少，管他呢？这般 “拿钱办事不当事” 的做派，倒像极了从前那些 “挂名差事” 的老爷，只知拿俸禄，不问百姓死活。

　　商家吃了这亏，大抵是要骂几句 “网红坑人” 的。可骂完了，若还不醒悟，下次见着 “百万粉丝”“千万粉丝”，怕还是要凑上去。这便是最可悲的 —— 人总容易被 “大数字” 唬住，忘了生意的根本，原是 “货好”“适销”，不是靠谁在镜头前喊几句 “家人们” 就能成的。

　　先前见着些人，把 “流量” 当救命稻草，以为只要沾着 “网红” 的边，伟德国际就能起死回生。却不知稻草终究是稻草，浮在水面上，看着能撑人，伟德国际真要靠它渡海，迟早要沉。这五万块换五十八双鞋的事儿，便是给这些人敲了个响锣：别被 “千万” 的幻影迷了眼，脚踏实地，比什么都强。

　　若说这事儿有什么用处，大抵是让更多人看清：有些 “热闹”，是凑不得的；有些 “名头”，是信不得的。五万块买个教训，虽贵了些，却也比一直蒙在鼓里强。只是怕就怕，有些人吃了教训，转头又忘了，依旧追着那些 “纸糊的千万粉丝” 跑 —— 这般循环往复，倒真成了 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” 了。

　　夜静了，想起这事儿，总觉得像看了一场无声的戏。台上的人演得热闹，台下的人看得荒唐，散场后，只留下满地狼藉，和几个愣在原地、捧着空钱袋的商家。这世间的糊涂账，大抵多是这般来的：被虚名牵着走，忘了自己要走的路。